“九靈道兄也來了。”觀世音菩薩微笑著跟九靈元聖見禮。不像玄文王確定已經隕落，升靈子與石道人，和玄成王一樣，在皇笳海消失多年，但他們的生死，其實並不確定。以虯首仙的閱曆來說，他有些想象不來會有人這麽做。沉默無聲中，兩人卻仿佛已經交換了千言萬語，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思念與眷戀，體會到分別之後，各自積累在心底的情緒噴薄。不管是作為天雷殿弟子，還是趙洲燕家傳人，他都不容燕趙歌繼續成長下去。如果，如果小時候發生那件事之後，他沒有做出後來那個選擇，執拗地要做個普通人，此刻又怎麽會遭遇這種困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