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過神宮廊柱留下的光影痕跡之後，燕趙歌心中又多出些許想法。封雲笙目光上下打量燕趙歌，用一種奇特的語調說道：“燕師兄，你知道嗎？你剛才一本正經說那話的樣子，特別囂張。”便是先前燕趙歌同陳乾華打得天翻地覆，這裏卻始終是一片祥和，像是另一重世界。不過不同於以往，燕趙歌這次剛一進來，耳邊就傳來那仿佛響徹萬古的暴喝。“劉老……”燕趙歌輕聲問道：“黑衣白衣，兩位錦帝陛下，不知您支持哪一位？”他猛然張嘴，口中突然湧現璀璨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