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著燕趙歌從虛無中重新現身，三花聚頂，五氣朝元，一時間都相顧無言。“說起來，我還正想打聽一下，佛門那邊，在這方麵跟你們一樣嗎？”太陽印和太陰冠冕的來曆，或許能讓不少人心生忌憚，但總有人會鋌而走險。“九幽雖然是公敵，但佛門和妖族怕是更希望我輩道門正宗，與九幽兩敗俱傷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太陽穴。陳乾華突然失笑：“莫非是如意心雷的作用？”蔣慎搖搖頭：“他應該不會破例，但是如果長生陛下或者上清無當聖母現身的話，他恐怕會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