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裏的意思，可頗耐人尋味。哪怕燕趙歌根本沒有聽清那聲音在說些什麽，他都能清楚感覺到聲音中包含的情緒，是那樣深刻。但像元靈十強武者中排第一、第二的兩人，正麵分勝負高下，甚至可能死戰的場麵，就比較稀有了。剛才燕趙歌輕輕一碰，那力量失衡，若不是他及時鎮壓，眼前老者的屍身也要破碎。但這一刻，武學道理上的克製不複存在，讓黑衣錦帝不再那麽吃虧。“李長老”一邊微笑，一邊撫動自己的長須，這是真正的李長老的個人習慣，被他模仿的惟妙惟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