鯤鵬光影消散之間，露出一個淵渟嶽峙的身軀，正是燕趙歌的北冥分身。“同歸於盡的打法？我跟人性命相搏的時候，這世上還沒你這號人呢。”練祖琳神色冷然，另外一隻手掌抬起。封雲笙眨了眨眼睛，倒沒有流露嬌羞女兒態，一對大眼睛裏反而蘊含幾分笑意，大大方方的看向燕趙歌。雖說前者危害更大，但後者無疑也不是什麽好結果。雖然正邪不兩立，但至少在對付燕趙歌這件事情上，血龍派、靈犀島和煞羅宗有默契短時間內忽視之前彼此的陣營，暫時合作。燕趙歌微笑說道：“我沒看錯的話，你也就在近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