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仿佛粘稠的墨汁，難以驅散，就算被暫時擊破，但也一定會很快重聚，並且不依不撓繼續攻來。她看了高寒一眼：“不是庚金之魔，而是……末法天魔。”修練者層次越高，看比自己低的存在自然越來越清楚，仿佛沒有秘密可言，過去盡收眼底，未來種種可能雖然繁複但相對清晰。本來隻是順水推舟，再加上不好意思拒絕對方的要求，但他卻從中收獲了以往悶頭砍殺的遊戲操作中無法給他的特殊體驗。燕趙歌近乎橫掃六大聖地同輩英才，即便初入大宗師境界，要殺燕合也是輕而易舉。眾人齊聲應諾，然後才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，片刻後齊齊抬頭，一臉見鬼的表情看向燕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