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燕趙歌而言，選擇清氣，卻不是為了減輕自己渡劫的難度，哪怕他三清同修突破仙凡劫，遠比其他人更難。雖然有些難以啟齒，但張樹仁心裏清楚，身兼多種頂尖絕學的燕趙歌，真的不怕跟他打持久戰。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他身體輕輕一晃，全身毛孔開闔，旺盛血氣蒸騰而起，化作一片血霧。阿虎由衷的讚歎道：“公子，你差一點就破了家主最年輕大宗師的記錄了。”“似你們這般天才絕倫的人物，若能棄邪歸正，心向天道，乃是我莫大一樁功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