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笑道：“師祖，我的分身方才在下麵跟您提過，這萬妙續生丹，早給您準備好了。”高寒微微偏了下頭：“哦？看來閣下和傅錦繡已經摸索出來了？”到了這個時候，燕趙歌才算是第一次見到林玉芍真容，而不是看身體原主人回憶那樣看幻燈片。阿虎咂摸了一下嘴，看向燕趙歌：“公子，這兩方人馬，好像有一方叫做長離山？咱們是幫這邊嗎？”那遮蔽南方天空的九枝古樹，也漸漸化為虛影，最終消失。她卻不知，在遙遠的另一個城市裏，有個人正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直播頁麵發呆，喃喃自語：“報仇？真的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