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個例外是那個中年武者。大熊貓也是記仇的，記著對方當初在它晉升的最後關頭射它一箭。燕趙歌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，安靜聽妙塵道人訴說，偶爾插言問上一句。康夫人催動渾天鏡鎧抵擋時空亂流的衝擊，自身歲月流光劍的劍意發揮到了極致，劍光猶如長河一般，幾乎貫穿了血色漩渦。甚至，自身的死亡都可能是她計劃的一部分。一般而言，聖地級別勢力的核心嫡傳弟子，要成就先天宗師境界，師門才會賜下靈兵。北冥分身的身體衝天而起，真元卷住燕趙歌和傅恩書，瞬間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