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老臉上已經僵硬。但仍然有尚未散去的驚愕駭然，瞪大了眼睛，眼神空洞，死不瞑目。一個黑衣男子，與一個青衣女子，仿佛身在造化兩極，一居開端，一居終末。他一路在灼熱的天地間穿行，很快，一座山穀出現在遠方。她皺眉看向幽垠之地內的辰皇，然後又看向虛空裏，破碎開來，漸漸化作流光的符印。他隻能一次又一次跟在燕趙歌屁股後麵吃灰。陳克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，燕趙歌後麵的話他已經聽不清了，腦海裏全是方才燕趙歌針對他手頭景心丹丹方的改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