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用來對付被邪魔附身的“東升君”，則有明顯效果。燕趙歌看著周浩生等人的背影聳聳肩，誰也不知道捷足先登的人是多久之前抵達，說不定賺了個盆滿缽滿之後，早已經離開。彼時言小酒已經從醉酒前段話多活躍期轉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，毫無形象地癱在粉紅色塑料椅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紀柯說話。稍微頓了下，張樹仁言道：“其實，他現在便已經堪稱傳說了。”這次是身處結界內部，血妖皿發揮作用，道道血光飛舞之間，在出現裂痕的神霄青雷結界中彌漫。見他嘚瑟得意的樣子，封雲笙失笑：“跟個大孩子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