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如混沌一般難以形容，難以描述其具體形象，同時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絕望到麻木的異樣感覺。單隻是鎮龍淵這個環境，一個不小心若是讓內晶爐炸了，引發亂道煞氣一起連環爆發，在場眾人沒幾個能好過。原因很簡單，今天的天才，到了明天，未必不會泯然眾人。青蓮與舍利紛紛炸裂，佛土頓時碎了一角。那一方方世界中難以計數的世俗百姓，燕趙歌沒有為難。很多人的攻擊，甚至無法對他造成傷害，就算將他身體某個部分，甚至整個身軀打碎，也不過是又一次重組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