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燕趙歌的武道靈相再次搖身一變，重新變成一柄長劍。速度雖然不快，但其進程仿佛不可逆轉，任憑黑色的汙跡如何抵抗，都隻能節節敗退。靜候一段時間後，燕趙歌心頭微微一動：“高寒來信了，他到附近了。”類似資質的人，在界上界、八極大世界那邊，卻難以在武學之道上有所作為。虛空中，也有一道又一道陣紋轟然崩斷，散落的符紋飛快重組，卻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模樣。陳乾華不停咳血，但神情歡愉：“真的，真的，咳咳……我現在感覺，你比錦帝有意思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