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平靜看著自己眼前的烏羽屠金槍槍鋒，以及同自身近在咫尺的楊兆楨，微微一笑。燕趙歌輕聲歎息：“並非如此，是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，對自己的要求太高。”或許是巧合，但讓蒼茫山年輕弟子們臉色有些不好的是，司空晴也是相同方式，以攻對攻，與侯翔硬碰硬交手。當時的事情已經鬧大，髒水也潑了石鈞一身，唯一能證明其清白的人，便是沈瑩。如果什麽都沒有做，一貫隱居兜率宮少有外出的玄都大法師，為何要特意跑那一趟？不過很快，石鐵閉合的雙目重新睜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