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給他像傅婷、高晴、龍漢華、曾默、莊朝暉那樣的背景和成長環境，又會是怎樣的結果？燕趙歌甚至能感覺到，自己眼前的世界，都仿佛凝固住，全變成堅固的實體，讓他無法移動。見張浩程出手，厲盛便停下腳步，心情有些沉重，至少在心境上，張浩程確實略勝他半分。長槍勢頭稍緩，巨猿翻身一跳，已經讓過那洞穿造化的槍鋒。漫天水幕被撕裂，化作洪水一樣從天而降，落向下方東龍島碧海城。護著燕閔的那個老者，臨走前，不顧燕閃臉色難看，突然說道：“雷鳴公子也在這東勒雪山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