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宗高層的決策，你不僅僅有知情權，更有建言獻策的權力。”姓鍾的錦衣老者聞言，目光不由一凝，坐直了身體：“鬼神天釀？那傳說中大破滅前，天庭神宮用以宴客的佳釀？”如今又得聶驚神回歸，仙庭潰滅，越震北心頭大事全都有了著落，更可放心潛修。尤其是在這個過程中，燕趙歌還在細細體味琢磨其中奧秘，與自己操縱內晶爐的手法，和各種煉器知識相印證。雙掌相交，虛空震蕩，天與地的界限為之模糊，仿佛在不停翻覆。“幸好距離近了以後，先天宗師也能勉強聞出味道，否則真中了你們的金蟬脫殼之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