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仿佛被一條無形分界線一分為二，一半映照璀璨光明，熠熠生輝，一半融於幽幽黑暗，難見蹤影。傅恩書看著燕趙歌，似乎感受到了什麽，但最終沒有開口說話，隻是一聲意味難明的歎息。他轉頭看向徐飛等人說道：“有了些意料之外的線索收獲，不過，也帶來一些麻煩。”從鏡麵中心投射出來的鏡光，仿佛一條線似的，同山岩下某個存在，連接起來。煙霧接觸到血色晶壁，並沒有受到其阻隔，而是緩緩從層層空間折疊而成的血色晶壁上滲透過去。燕趙歌微微一挑眉梢：“那麽，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