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燕趙歌對空間變化之道頗有心得的前提下，換個人來怕是就徹底迷失在虛空裏。對於絕大多數界上界武者而言，都是傳說中的存在，莫說擁有，連見過的人都鳳毛麟角。這外道真仙回過神來，目眥欲裂，欲要躲閃，卻哪裏還來得及？感知能力達到極致，燕趙歌仍然感覺這裏空空如也，令他忍不住要懷疑自己是否晚來一步，這裏即便有寶，也已經被人先行取走。燕趙歌見狀，笑道：“大破滅以前，習慣上管武聖十重境界的強者，叫人仙，或者虛仙，意味著隻差一步，便是真仙。”因為最不穩定，難以預測，天曉得他會幹出什麽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