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指了指他額頭上的印符問道：“你這個刻印，怎麽來的？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太素天裏，扶桑神樹上，陸壓道君搖頭，他麵前一眾大妖盡皆沉默。她深深覺得，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，若有把握的話，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。畢竟“地上”的人，很難直接來到“天上”，清楚目睹那滿是廢墟的仙宮。隻是與燕趙歌記憶中不同的是，本該白璧無瑕，閃爍金輝，清氣繚繞的丹殿，這一刻為黑光所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