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卿還在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懵圈的狀態，聽她這麽一說，立刻繃緊了神經。燕趙歌問道：“內晶爐的消息，五靈旗的人知道了嗎？”待妙塵道人講完後，燕趙歌閉上雙目，良久之後重新睜開：“雖然仍沒有明確線索，不過目前已知的東西也很多了，二位隨我來。”不過，似乎隨著大破滅的來臨，無常魔宗內部還沒有個定數，就和天地一起化歸塵土。他北方至尊門下雲閣山玄留觀的人，在這裏和麗農山交手衝突，陶玉也多半是幫麗農山的人。“雖然不喜歡離開界上界，到這些下麵的世界來，但這麽多年，也走動過不少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