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壓低聲音：“許長老請您先不要進城，到城外十裏古亭見麵。”不是燕趙歌，便是無量天尊。倒是當年的大破滅，同佛門是否有關，不好肯定，畢竟當年的環境，佛門發展勢頭很好。“能做利人又利己的事情當然最好，但除了對部分特定的人以外，在利己和利人之間如果隻能選一樣的話，我多半選擇利己。”“找不到便罷了，找到了不要聲張，直接帶來見我，有什麽痕跡，當場清理，別給其他人留下線索。”打量一眼後，認出來是燕趙歌，陳乾華嘴角不禁溢出幾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