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名三足山武者懸浮在湖麵上方，低頭看去，就見湖水正在不停翻滾。接下來浮現在眼前的人影，隨著時間越來越靠近，那久遠的陌生感也越來越淡，人越來越熟悉，燕趙歌反而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。他略微讓開一條路，康錦源連忙衝出，但立刻又被燕趙歌和北冥分身困住。文寧之想要怒吼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，反而喉頭一甜，感覺仿佛一口老血要噴出來。言小酒忽然伸出手，一把抱住他，在那件髒了的毛衣上蹭啊蹭的，悶悶道：“我有件事想告訴你。”孟婉心中暗道：“這個時代的絢爛背後，離不開無邊黑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