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隔著空間界域看不分明，但燕趙歌隱約能瞅見，仿佛隔著一重夜幕，有日月交替升起。他當然知道以錦帝之能，單純使用如意天書，不過是拚個兩敗俱傷的局麵。感覺到恩師的目光，石鈞轉頭看向徐飛，輕聲問道：“師父，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？受人利用，險些惹下大禍。”雙方就像是在比拚耐心一樣。但對照當時的情況，這位大日聖宗的大宗師發現，阿虎在同境界下的戰鬥力，分明比那個時候更強！燕趙歌嗬嗬笑道：“你言下之意，許你們度化我，我卻殺不得你們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