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虛空之中，靈氣稀薄，但是燕趙歌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微微的不適。無量光明一路北行，遍照天地，隨著黃光烈去遠，普照峰才漸漸重歸黑夜。男人含糊地唔了一聲，仍是端詳著她，才慢慢道：“有了一點進展，跟我想象的出入不大。”隻是五莊觀傳承比較特殊，當年的天庭神宮藏書閣裏記載有限，所以燕趙歌不敢立即肯定。若非界上界自身的界域之力針對九幽邪魔形成禁製，單憑北方至尊他一人，是無法將對方拒之門外的。“不過，溫養祭練和實戰駕馭時的具體情況，你們都要妥善記錄，然後呈報於我，我好方便總結調整，去蕪存菁，煉製下一批寶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