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何人都認可，唐永昊至少是年輕一代魁首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。燕趙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：“現在很少聽到這話了，我也是偶然間聽人提過，老爹他們那一輩兒，年輕的時候其實流傳一個說法。”“可能百年，可能千年……”燕趙歌答道：“可能萬年，也可能永遠……”形勢比人強，對方勢大，此刻也隻能先行暫退，然後再找機會報仇雪恨了。燕趙歌則收了混元錘說道：“除了如影成真，尊駕果然還是有其他神通的，這一戰，我也算得償所願，看見自己想見的東西。”楊戩到哪裏，他就追到哪裏，拖延楊戩的手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