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陽至尊裴華的神情此刻已經重新變得平靜。兩重境界之間的差距，比外罡初期到外罡中期，或者外罡中期到外罡後期，還要更大！“他這人的性子，肯定不會在你麵前幫我撐場麵啦。”雪初晴撇撇嘴：“他自然是說他強一點，不過，也是事實沒錯啦。”湖水波光蕩漾下，站在湖邊遠眺，可以隱約看見湖心上方，有白雲終年不散。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將心境放平和：“迷惑沒有解決。疑問反而越來越多，不過也多了些線索與方向。”不過走在其中，燕趙歌目光輕輕閃動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