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荒莽原始，古老蒼涼的氣息，從中隱隱傳出。畢竟“地上”的人，很難直接來到“天上”，清楚目睹那滿是廢墟的仙宮。陸問緊盯著燕趙歌，聲音幹澀的說道：“你料到了我那由死入生，由無到有的最後變化？”“司空師妹應該是二十一歲吧？也已經是先天中期宗師境界了。”燕趙歌手指輕揉太陽穴：“劉老客氣了，南方至尊位置之爭，以聶師兄登位而告終，卻不知前麵紅蓮崖那事情，是何結果？”何況，幫助封雲笙提升，有很多手段，也不是一部太陰真經就能徹底解釋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