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拿不準眼前的陣勢，究竟是什麽人布下，隻能先不招惹，靜觀其變。兩人道別，燕趙歌看著司空晴離去的背影，久久不語。骨如水晶，血如鉛汞，正是外罡初期宗師的特征！落在蓮台弘法佛眼裏，就見燕趙歌右手五指，既像是攥緊成拳，又像是攤開成掌，再仔細一看，卻仿佛隻伸出一根手指點出。她深深覺得，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，若有把握的話，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。阿虎修為雖然已經達到通天之境，但對於陣法素來沒有涉獵，所以他看不出來，也不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