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糾葛，愈發複雜，一言難盡。那頭巨猿模樣的大魔，咧開大嘴，露出凶惡的獠牙，雙眼如同血池般凶戾不祥。“不過，你連連立功，宗門不會反而小氣起來，所以可以給你個小優待，要什麽獎勵，你可以自己指定，然後由老朽回報宗門。”燕趙歌目光平靜：“天資比起封師妹，確實有所不如，但遠遠談不上魯鈍，相反，可堪造就。”不過，哪怕性別相同，他一開口說話，也能讓人肯定和司空晴不是一個人，兩人的談吐作風，待人接物的態度，完全迥異。他幾乎可以預見，出招抵擋燕趙歌的攻勢，多半不會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