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這樣仙庭道統出身的武者，我很懷疑，你有沒有修成甲子之變？”司空晴聽了之後，神色沒有變化，仍然一如既往的清冷，隻是點點頭：“燕師兄放心，我明白。”那看上去比連綿山巒還要巨大的黑蛇，瞬間縮小，變得仿佛蚯蚓一般，就要被吸入乾帝袖中。廣乘山上，燕趙歌一邊從自己的縮影囊中取出不落鬼岩，一邊琢磨：“祭煉聖兵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”雖然都是武聖二重、合相中期境界的修為，但個人實力都超出同境界武者平均水平。燕趙歌所指，自然是那同司空晴極為酷肖的歐陽奇，以及已經被司空晴斬殺的常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