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，燕趙歌自己，就不需要太過催穀無極天書的奧妙，隻要施展幽明十二法的無極之法就行，也不至於讓熒惑戟察覺蹊蹺之處。徐飛點頭：“你心中有數便好。”封雲笙微微蹙眉，她倒是沒有在燕趙歌目光中看到什麽邪念。此刻一戟之下，仿佛要破開先天景象，分立鴻蒙，重定地水火風，再開天地！燕趙歌則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康錦源，笑道：“你武聖三重境界、合相後期的修為，能耐本不該止於此，這是有傷在身？”以目前來說，人間至尊這個說法，或許用在陳乾華身上，才最名副其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