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想到其作用，再聯想穆軍所說的話，他們漸漸明白過來。如今紙麵上的計劃來不及驗證，直接就付諸實際，自然是冒險之舉。一連三箭，接連射在了敵人的胸口和敵人的腿上。前者直接倒地斃命，後者還在苟延殘喘。為首之人，乃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嫗，燕趙歌也熟悉，正是東南陽天境金庭山耆宿，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強者，東南劍姥。末尾一端，則是後天之末，造化盡頭，萬物入滅，重歸虛無。“師父明鑒，弟子當年同封師姐一戰，雖然輸了太陰冠冕，但自問傾盡全力，無愧於心。”孟婉語氣平靜：“那一戰便是一個了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