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坐著沒動，輕輕揮舞一下手中閃動幽藍光澤的黑色長刀：“說的是呢，以後就叫‘凜日’好了。”燕趙歌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打量裴華：“閣下應該真正了解你們仙庭傳承，和道門三清正宗之間的差別。”其人仿佛一柄出鞘利劍，鋒芒畢露，讓人看了甚至有刺眼的感覺，下意識想要回避。巨船在天地間航行，雖然緩慢，卻流露出幾分不可阻擋之意，仿佛要行遍諸天。此刻的燕趙歌，在他們心中的威信，甚至更勝過山門裏的一些長老。這對任何一個武者來說，都是難能可貴，價值萬鈞的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