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十分努力地轉移了話題，還拚命給秦歡使眼色。後者給了她一個“你給我等著”的眼神，便很識趣地消失了。此前在東海聽同門提起，封雲笙和尹流華都卷入掌刑殿的調查中，傅恩書就隱隱感覺不對。宗師有內罡、外罡、先天三重大境界劃分，每重也分為初中後三個層次，再加上最後的通天之境，便是宗師十重境界。北海內海相當一部分地界，是在天雷殿掌控之下，燕趙歌此刻無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。反倒不像以前當老餮時四處尋找發掘美味佳肴那樣了。一張張麵孔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不多數讓燕趙歌感到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