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乾元大帝和上方至尊陳乾華眼下都不在界上界，就算在，他們有動作，辰皇隻要願意管，就可以管得到。阿虎這時眼珠子一轉，湊到燕趙歌跟前，悄悄問道：“公子啊，封姑娘現在不是已經跟你在一起了嗎？你有沒有吃掉她啊？”隻是此前，會這麽尊稱他的人，大多是都是背景修為偏低的人。“局勢，並非一成不變。”蔣慎顯然明白燕趙歌的意思，平靜說道：“世道遠比大多數人所知的複雜。”燕星棠的弟子越震北，更是界上界三皇之一的劍皇，同地皇、隱皇並列。對方兩隻眸子安靜幽深，目光仿佛穿越千古，同燕趙歌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