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些日子以來，燕趙歌光芒實在太過耀眼了，照得眾人都暈暈乎乎，下意識就以這位師兄馬首是瞻。“不過，也仍有大多數人，保持獨立自主，同時也對絕淵和九幽暗中提防，隻不過雙方仍然維持著聯係？”唯有眼下，叫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封雲笙，也感覺心口陣陣抽搐。無所不在，無處不至，無窮無盡的攻勢之下，他們不相信索明璋不會犯錯。聽到對方的提問，燕趙歌淡淡笑道：“還請通秉貴派蘇掌門，隻需說故人之後來訪即可。”看她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，傅恩書微微蹙眉：“怎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