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，燕趙歌不是專修劍道的劍修，何況還是上清劍道。這是之前那個驕傲殘暴、盛氣淩人的劉盛峰能說出口的話？“你再怎麽強調自己的痛苦與無奈，不甘與掙紮，都改變不了這一點。”聶勝沉默片刻後：“如果他和東南至尊無關，來自更遠的地方呢？”當時沒前進，之後的日子裏也一直沒前進，聶驚神等於是將自身一直自我壓製在武聖九重境界。旁邊燕狄、聶驚神、禹夜、熒惑戟四人，也都學著燕趙歌的模樣，按照他先前告知的法門，同樣變化手印，打出一道道法訣，融入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