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該說早有心理準備，燕趙歌此刻還有閑暇胡思亂想：“空手抓火種，也不怕被燒成灰，是那枚戒指的緣故？”裏麵的東西掉落在地麵上，有些東西得到保留，有些東西則被閃電打成粉末。若是證據確鑿也就罷了，若是雙方各執一詞扯皮，那一個處理不好，會出大亂子。事實上，在許多人眼裏，莫說帝號，便是皇號，也早晚是他囊中之物。不過燕趙歌此刻還是要再確定一下，不放過任何可能。此刻和同為外罡宗師的司空晴交手，就讓燕趙歌看出幾分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