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滅門的程度，也一落千丈，莫說維持原先地位，能否保住人心不散，都已經是天大難題。“師父，小師妹自己從不曾後悔，若是您老人家當年能看見這一幕，會否稍微寬懷？”想到前不久也隕落的藤皇李瑛，高清漩更感心酸。他瞬間僵立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仿若木雕。極寒和熾熱，在這一刻分立卻又統一，並沒有破壞人體本就脆弱精密的眼珠，反而讓燕趙歌的目力大幅度提升。索明璋接了旗子，打量一眼後，沒有多說什麽，手掌中直接亮起火光。譚瑾抵禦血色漩渦吸力的同時，倒有相當一部分注意力，放在她懷中那麵寶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