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卻難講了。”無當聖母言道：“雖然已經消失，但我還是要去玉虛宮出沒過的地方看一看。”這次趕來天胤洲、辛河洲動手之前，他們同玄穆王有過交流。兩人之前的對話都是傳音，沒聽見內容的尹流華這時接觸到傅恩書的視線，不禁茫然：“師父？”綠燈亮起，他很努力地輕踩油門，又將空調往下打，生怕她睡得不安穩。燕趙歌點點頭：“至少，除此以外，我暫時沒有其他辦法了。”“到底要不要把少爺從甲上降為甲等呢？”她一臉糾結，背過身去，捂著自己的耳朵朝旁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