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可是到頭來，好像大家都一無所覺。當察覺北冥分身周圍烈火漸漸熄滅時，那火鳳凰的動作立即頓了一下，頗感意外。“其實，到此為止，已經可以了。”封雲笙無奈的說道：“沒必要再多變化了吧？”明明高晴等上清嫡傳弟子，修為實力超卓，但此刻卻被數量遠多於他們的佛門強者圍攻。每個人，都或多或少有故舊親朋，每個人都意味著一段悲劇，意味著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