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有見你情緒波動如此明顯的樣子。”耳邊響起傅恩書的傳音，燕趙歌微微一默，繼而轉頭看向傅恩書。嚴旭本人能走到大宗師的境界，也非一般人可比。在域外無盡虛空裏穿行，穿越一道又一道時空折疊下的縫隙，行了不知有多久，三人終於停下腳步。隻是，他剛退出直播間不到半個小時，就收到了來自名為“九九小暴龍”的私信。他冷冷看向高寒，目光仿佛冰川崩裂，上一刻平靜無波，下一刻海嘯天崩。“就算我再努力也沒用，師父永遠也無法滿意，總有一天會失去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