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……還是魔？”他微微愕然，隨即便想起之前曾聽聞的一則消息：“你就是那個沾染了末法天魔權柄氣息的人？”剛才在前殿，燕趙歌看那黃巾朱符，就感覺不對勁，越看越像上清一脈的路數。一道道曼妙符紋鐫刻在虛空中，向著四周延伸，漸漸形成陣勢，覆蓋龍蝶穀，與先前烙印在地麵上的陣紋呼應。燕趙歌突然問道：“石師兄，你心中最恨的，究竟是大師伯當初選擇宗門責任而放棄個人親情，還是你自己無法保護妻兒的無力？”燕趙歌答道：“如無意外，黑祖應該是已經隕落了，隻是具體經過和地點，我也不甚清楚。”被那神烏金翎和燕趙歌的指力一激，方才被光陰劍印算計陷入沉眠的金烏殘魂，頓時在魂旗裏再次動蕩一下，重新蘇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