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言道：“他方才的舉動，就是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。”“如果能達到最好的結果，當自然是好，如果不行，也莫要強求。”高雪泊歎息一聲。若是換一家勢力，錦帝不來，落在其他人眼裏，也多半覺得理所應當，而不會覺得失信無禮。如果燕趙歌修為境界再高一些，自己的靈犀相還能否看穿他？他接下來目標也沒瞄準楊戩，反而攻向封雲笙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錦帝頷首為禮，然後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神色複雜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聶南方一句話，絕非過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