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了星羅海後，燕趙歌醒過神來，同時北冥分身將自己的感知能力放大到最大，開始在周圍天地中加以搜索。但要想憑借幽明十二法完全化去他的劍光，卻不可能做到。生前化身人間道的劍佛，在隕落的這一刹那，則仿佛身化輪回，要將周圍其他存在，都一並拖入其中。在雲團中，所有人，所有事物，都介乎真實和虛幻之間，難以行動。這一刻，蔣慎仿佛真的有了幾分世俗凡人間，五、六十歲老人的垂暮之象。火焰和巨手在無邊無垠的虛空裏猛烈碰撞，互不相讓，波及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