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一頭雜血的化蛇。”燕趙歌幾人對視一眼，都微微點頭：“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契機。”燕趙歌笑言：“雖是殘篇，不過有補齊的可能，到時候同師祖一起參詳。”隻不過，尹流華現在就如此稱呼傅恩書，她自己應該還沒那麽大膽子，多半是受到平日裏傅恩書的影響。那即是說，一個剛剛踏足見神層次，武聖四重境界的人，斬殺了武聖六重，見神後期境界巔峰的玄穆王？兩者很難準確對比其中價值。“你馬上要開始學習劍法，我就送你一柄劍器靈兵，既是鼓勵，也是鞭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