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。”燕趙歌則嗤之以鼻：“阿彌陀佛祖當時沒有出手，事後多半也不會再出手，換了大自在天魔，我才真要小心些。”那武者答道：“是一些未經證實的傳言，聽說燕趙歌來東唐之後，和本門另一個女弟子司空晴走得比較近。”趙昊負手而立，神色自若：“莫要亂說，我隻是識得百靈鬼草花粉的氣味，卻不知道父皇身上因何有了百靈鬼草花粉。”幽日和凜月交纏之間所形成的獨特奇異空間裏，這一刻也天翻地覆。燃燈上古佛顧念自身，其實又哪裏肯和哪吒近身交手？那柔和溫厚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小友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