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，是這門曠世絕學尚未徹底完成的變相證明。小錦盒打開，頓時靈氣四溢，一股讓人通體舒泰的藥香，飄滿整個群龍殿。董長老稍微一遲疑，卻聽方坎言道：“今天便是水晶宮庇護他，有些賬也要跟此子算清楚。”他仍未受傷，但方才硬接燕趙歌一劍的食指指尖上，光輝閃動，流轉不休，難以凝聚。聶驚神固然傷不了他，但有聶驚神幹擾，他想取出後土手書同樣是做夢。燕趙歌歎息一聲，同樣站起身來：“現在還無法確定那蒙麵人的身份，如果再遇上，你最好先不要拿他當石師兄看待，否則會很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