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龜相雖然沒有破碎，但前一刻還穩如泰山的靈龜相，霎時間氣勢低落，被對方踩在腳底，眼看著要踩進海底去。現在情況則不同，天蘇宇宙隱匿而又獨立，理論上來講，不泄露行蹤的前提下，完全沒有頂尖強者坐鎮，也很難被人找到。當然，讓他們跟玉虛宮、兜率宮、碧遊宮這樣的存在比，自然比不得。連半空中的石鐵和司馬垂，在交手的同時，注意力都分了一點落在下方。即便有瀑布水聲的幹擾，燕趙歌又能聽見應龍圖體內，血脈仿佛鉛汞般沉重，但卻流暢不顯絲毫滯澀的響聲。到了上古年代以後，類似的碎片已經非常稀少，如今更是隻存在於傳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