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兩手一起捏法訣，一手食指指向自己額頭，另一隻手的食指則點在楚黎黎額頭上。冰火輾轉間，被混沌氣團不斷吞噬同化，漸漸化為燕趙歌身體力量的一部分。顧章先前落單被各派高手圍攻受傷，現在是否恢複還不確定，來人多半是升靈子一脈傳人，康平、顧章以外另一位仙橋武聖賀東成。封雲笙的笑聲在大殿裏消失，燕趙歌笑著搖頭，坐回椅子裏。做不到知己知彼的情況下，當前的很多推演，或許完全就是錯的。盼盼把大腦袋湊過來，有些諂媚的舔了舔燕趙歌的臉。